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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墓内,躺在寒玉床上的小龙女昏昏沉沉 ,似梦非梦,不知外边是白天还是黑夜,只依稀察觉到离杨过出门的时候,应是过了许久。 她呼吸吐纳间吸收了不少寒气,压制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脸色渐渐好上些许,也可下得了床走动。 “不知过儿在外可好?怎地还没回呢?” 小龙女不见杨过踪影,心慌的厉害,左右再躺不住,便起了身往墓外走,想寻他去。走到一半又犹豫起来,怕自己一走,他就恰好回来了。 此时,她听见大门外传来一阵夹杂着内功的声音,耳边嗡嗡作响,顿时一惊。 “师妹,我这次远道而来,你不快出来迎我么?” 小龙女听出是李莫愁,骤然而起,叫了声:“师姊?” 现下她情况堪忧,对方定是前来夺经,却无甚把握阻止。不过好在墓门紧闭,量李莫愁也难以闯入。 李莫愁知道她在想什么,轻描淡写道:“你若再晚一步开门,我就在杨过身上划一刀,如何?” 小龙女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住,直落寒潭之中。 难道过儿至今未归,竟是被这人掳去了?不,说不定是李莫愁的骗局呢? “过儿,你在外面吗?” 她径直问起杨过来。李莫愁回道:“他睡的正香呢,就是在梦里被人砍了脑袋,也不会痛到哪去。”说着,作出要下手的动静来。 “不要!” 小龙女心惊胆战,不敢再赌,便立即解了大门机关,放人进来。只见外头日暮途穷,李莫愁披着墓中烛光,缓缓而入。她身后的洪凌波半背半搂着一人。那人右手发黑,不省人事,正是杨过无疑。 小龙女双目圆睁,知道过儿中了冰魄银针,心急地剧烈咳嗽起来。已管不了许多,她催动内力,双足点地朝李莫愁而去,猛地挥出白绸,左右并攻,连进数招。 洪凌波不动声色抱着杨过退后几步,只观他二人龙争虎斗。 李莫愁拂尘一动,以柔克柔,内劲迸发,将那比之刀剑更难斩断的绸带断为两截,脸上大有得色。 “师妹,瞧瞧你师姊的本事。” 小龙女向来文雅,也忍不住骂道:“你本事再好,也是卑鄙!”说着,半截断带扬出,裹住她拂尘丝线,右边白绸卷住木柄,出手奇快,运劲灵巧,直将李莫愁拂尘断为两截,左手挥动,数枚玉锋针掷了过去。李莫愁赶忙躲开,见她攻势迅捷一气呵成,心里恼怒,想着:“师父果然偏心,她几时传过我这两门功夫?”手上出招更快,与小龙女打得有来有回。 洪凌波在一旁瞧得咋舌,只觉眼花缭乱。他站着好生无聊,心思游移到怀中安静的少年身上。 他相较杨过更是高大,使其在他怀里倒显得纤细起来。 想起之前触碰到的细嫩肌肤,手不由得渐渐探进了那衣襟处作弄,直捏住一枚红缨亵玩不止,嘴唇也不闲着,往杨过脖颈处轻吮啃咬,只觉又软又滑,鼻间的甜美幽香让他忍不住往那如玉的耳垂处咬去,怀中身体随之而来的一阵颤抖,让他讶异挑眉。 “咦,你醒了?”青年舌头打着圈儿,边咬着他耳朵,口齿不清。杨过双眼朦胧,洪凌波没想到他中了师傅一击,还能赶上此刻悠悠转醒。 热热鼻息喷在他耳边,杨过“唔”了一声,才回过神来。之前“相思丸”的药效还残留些许,他忍着耳边的敏感和胸口的酥麻,不愿与洪凌波多说一句话。 他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古墓,赶紧抬头望去。 见到小龙女一袭白衣,正持剑与李莫愁斗法,似是平安无事,他微微松了口气。接着又想到小龙女走火入魔,使用内力比武更是大忌,这如何使得?杨过怕她分心,便亳不出声,因洪凌波上下其手,身体想扭动躲避,却半分也动不得,才发现自己应是被李莫愁点了xue道。然而由于寒毒阻塞内力,他徒有自通经脉之能,也无法逃脱掌控。 洪凌波见他仍隐忍不发,玩弄之心又起,直将两根指头插进他小嘴里大肆搅动,手指被包裹进温暖湿润的舌尖软rou,再次品尝到了之前被他嘴巴侍弄roubang的美处,自己下身也不禁有了反应,孽根抵在对方圆翘股沟处磨蹭。 杨过闭目不言,憋屈的紧,即使有百八十的市井话想骂,此刻也难以开口。 对面的小龙女仿佛和他有心灵感应,蓦地向他这边望去,登时便惊怒起来,喊道:“你怎么敢这么对过儿!?” 她朝洪凌波而去,意在抢夺杨过,中途却被李莫愁挡下。 她心中愈发急躁,体内邪火乱窜,接着胸口一甜,在半空中吐出血来,轻功使到一半,重重落到地上。 “姑姑!!” 杨过目睹小龙女受伤,自己却无法帮她御敌,眼中一酸,心中疼痛难以言喻。 李莫愁走到师妹对面,摇头叹道:“何苦如此?早些交出心经,我这个做师姊的,好歹也会放条生路给你。”一边却暗自心惊小龙女武功之高,若不是走火入魔的缘故,今日自己必然战不过她。 小龙女喘了几秒,语气冷若冰霜道:“师父生前遗训……教我不得传你经书,我便传不得。” “就算我要你的命,也不交出来么?” 放在从前,小龙女会毫不犹豫地回答“是”,这时看到远处的杨过满眼担忧,却半晌说不出话来,怔愣在原地。李莫愁冷哼一声,朝洪凌波会意。那身穿杏黄道袍的青年便将背上长剑抽出,抵在杨过脖子上,微微使劲便血痕蔓延,点点滴落在地。 其实他手下留情,只是看着吓人,并未伤其要害,也足以让小龙女心惊胆战了。 “过儿!” 李莫愁道:“如果我要杨过的命,你也不答应么?” “你……” “师妹,咱们都是爽快人,就不拐弯抹角。你再不把心经给我,你的小情儿可就危险了。” 小龙女不明白师姊为何知晓自己与杨过的关系,此时因对方话中威胁, 也只得咬牙道:“你……万万不能伤他一根头发!” “那就得看你的选择了。” 她终于泻下气来,垂下眸子认输:“好,我交给你——你不能动他。” 李莫愁满意地颔首。 “看样子,他还真是你心尖上的人。” 杨过知道自己终是成了此局诱饵,只道千错万错都是出在自己身上,见姑姑脸色苍白如纸,简直心急欲狂。 洪凌波挟着他,跟着李莫愁的步子,在小龙女带路下左拐右转,来到了一间秘室。 里面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石床和一层被褥。 此间正是杨龙二人平日练功,也是存放心经之地。小龙女在石壁上按了几处,石床上方就弹出了一层暗匣,在里面摸索一会后,小龙女手上便多了一卷经书。 李莫愁眼光一亮,见到了自己渴求数年的古墓绝学,心情有些激荡。可想到自己望眼欲穿之物,受师父偏心的小龙女却唾手可得,着实可恶。 “师妹,你且交来给我罢。” 小龙女紧捏着经书,咬着嘴唇,看向仍被牢牢制住的杨过道:“你先放了过儿。” 李莫愁脸色变幻道:“古墓内机关多变,也不知此间有甚么神通,要是放了他,我可不安心。” 杨过唯一能动的嘴巴一直被洪凌波捂着,他费尽了力,总算咬上那掌心让其吃痛放开。 “姑姑!莫听这恶贼多言,她要是不答应先放我们走,就将心经毁了便是。” 李莫愁所求一旦到手,对身无长物又受了重伤的小龙女,未必会存好心思,就算是诛杀师妹,杨过也相信她能做出来。 小龙女听到杨过出声,nongnong内疚涌上心头,只道是自己没用,才让过儿被掳。她将心经放入衣襟内,凝神道:“你得先放人!否则,你一辈子也得不到它。” 李莫愁闻言恼道:“还威胁起我来了?”她走到杨过身边,拽住他的头发,正对着小龙女道:“好啊,你大可以试试是你毁去心经快,还是我杀他更快。” 杨过心下一沉。看来,李莫愁竟宁可冒着得不到心经的风险,也要让他们不痛快。 小龙女无计可施,又见不得杨过受苦,大喊道:“李莫愁,我说了你别动他!” 李莫愁听她直呼自己大名,脸上闪过一丝愠怒道:“你就是这么和师姊说话的?也是,我早该知道你视伦理为无物,不然又怎会不顾门规收地坤为徒,还和他整日颠鸾倒凤,好不快活。” “我与过儿真心相爱,又碍不着你。师姊,你为何非要苦苦相逼?”小龙女不想惹怒她,便放缓了语气。 “真心相爱?”李莫愁不屑地动动嘴角,忽而一笑:“这样吧,只要你自愿受我一招赤练神掌,我就放了他。之后你再给我心经,我保证立即离开古墓,再不叨唠。” 杨过刚要开口,洪凌波恐他再生事端,便捂住他嘴。 “若你出尔反尔呢?” “我对祖师发毒誓,如有虚言,便日夜恶鬼缠身,不得好死。” “好,一言为定!” 小龙女知她素来重门规,便不假思索道:“你来罢。”便放下兵器,直视于她。 李莫愁徐徐上前,将内力皆存于手掌之内,手心生风,就要往小龙女身上打去。 一旁观战的洪凌波清楚神掌之毒,见小龙女将生生受这一下,只道她勇气可嘉。 可未曾想这一掌途经半道却变了味儿,转为二指,点到了小龙女左右肩处,并非预想中的中毒发黑,而是阵阵身体的酥麻,直到彻底僵硬,难以动弹。 小龙女方才一心提防她抢夺经书,却未防到她这点xue的功夫。她始终纯真,不明白世上会有人违背毒誓的道理,红唇微张,怒火中烧道:“你明明说过……” 杨过看在眼里,只恨李莫愁寡廉鲜耻。 道姑不急不忙地近了小龙女身,不过片刻便得了心经,喜上眉梢地打开来看。 她快速扫过功法,不过一会儿便知其中厉害,眼中异彩连连。不过看到修行内功需得二人同练,还得是天乾地坤,此谓“阴进阳退”,便知当年师父是怕坏了门规,便直接将心经传给师妹了,也未想过师妹能练。 既如此,她们同为天乾,为何偏偏不传她李莫愁? 她思来想去,面上喜悦渐淡,心里已有了打算。 “行走江湖发些毒誓根本算不得甚么,你还真是天真的老样子。”她说道:“我对你是仁至义尽,不然我一掌下去,你捱不住。师姊妹一场,我也不为难你,几个时辰之后xue道自会解开。至于你徒弟嘛……我需他助我双修,我这就带回去了。” “什么?!你……言而无信!” “我答应你放了他,却没说过要还给你,也就不算毁约了。” 没想到非但未救成杨过,反倒害得二人将要分离。小龙女看着他,嘴唇颤动,面露凄楚:“过儿,都是我没用……我对不住你!” 李莫愁笑道:“矫情什么?他跟在我身边,反而会快活的很,只怕到时候都不愿再回来啦。” 这话中许些深意,表露无遗。 杨过看她受委屈,心里针扎似的疼,胸中热血上涌道:“李莫愁,你这阴险歹毒的小人,就是杀了我,我也不会助你那劳什子修行!”他预到自己日后定会百般受辱,不如今日一了百了。 李莫愁没料到事到如今他还这般倔强,恶狠狠道:“这可由不得你!”便抬起手掌,似要朝他咽喉袭去。小龙女心神大震,叫道:“别伤过儿,你尽管冲着我来!” 杨过视生死于无物,只痴痴看了小龙女一眼,满目真情不必多言。 几秒后,李莫愁却收了手,留劲不发,让洪凌波退后,自己捏住杨过下颚道:“你当真不愿离了她,是不是?如果我今日非要杀你们其中一人,你死还是她死?” “你先杀我罢!” 二人竟是异口同声。 李莫愁一见,这般情景与记忆中陆展元何沅君二人逐渐重合,皆是生死相许,至情至性。见杨过对小龙女诚心不移,想起陆展元对她那般决绝,相比之下,又是羡慕,又是恼怒。 她心中郁积难消,不由得生出一股浓重的发泄欲来。 「你们个个爱的之死靡它,可我付了真心,得到的又是什么?」 “好一对痴情鸳鸯,我看你的魂儿都被这小子给勾去啦。我这个做师姊的,都忍不住好奇……他到底是甚么滋味,惹得你这般如痴如狂?” 李莫愁身上属于天乾的信香有意无意地散发出来。那是一股浓烈的酒气,引得杨过头昏脑胀。 小龙女脸色大变。 李莫愁动作尤其地快,下一秒便当着小龙女的面撬开少年的唇,将自己的气息尽数侵入,扫过珠齿,唇舌蛇似的交缠相抵。 “嗯唔……不——” 她亲嘴儿的技巧厉害的骇人,吻得杨过迷迷糊糊,一时居然忘了抗拒,朦胧地望见小龙女快要哭泣的神色,复又清醒过来。李莫愁对他喉咙内传出的强烈抗拒不以为意,扳过他的下巴,继续粗暴地舔弄他的口腔,让他只能发出“唔嗯”的鼻音,力度之大简直要将他整个吃下肚去。半晌后吻毕,杨过粉唇水光潋滟,微微肿起。 他如脱水的鱼儿,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。 李莫愁显然很是舒服,低声道:“味道确实是好,也难怪你舍不得。不过我倒想知道,若他在你眼前被别人干得死去活来,你还能一如既往待他么?” 杨过闻言,脸色惨白起来。 小龙女嗓音一颤:“你别乱来。”已是近乎哀求了。 李莫愁对她早有报复之心,见她如此慌乱,心中舒爽难为外人道也。 “师妹,你就好生看着吧。看着你的心上人,是怎么求着让我cao的。而你,却无能为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