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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无双没想到杨过这一睡,就整整一天未曾醒来。 除了为李莫愁端茶倒水,他没有太多照顾人的经验。本认为睡上一觉不算问题,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,杨过仍不见清醒,他总算着急起来。 他起初不知如何是好,试着去找了师兄,却发现那应在师父旁边为其护法的人已不见踪影。陆无双又哪里敢打搅李莫愁,只得时不时探探杨过鼻息,知晓对方还活着才松口气。 「正常来说怎么会睡这么久?莫不是……生病了?」 猛然想到师兄临走时嘱咐他为杨过上药,陆无双又见杨过面颊红润,抚上他的额头,但觉guntang如火。 杨过安静了一整天,此时忽而有了反应,嘴里念叨着什么话语:“……姑姑。” “你在……哪里?带过儿走……” 陆无双将耳朵贴近他才能听清。确认这是病人的胡言,心下有了决断。看杨过面色越来越红,他知道绝不能再拖下去。 若是杨过不明不白地病死了,被师父责罚是一回事,陆无双本身对这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心存好感,亲切莫名,自然不愿看着他痛苦。 宅中没有治发烧的药……不过师兄给的金创药具有清心安神之效,应当也有用。 他把杨过架在肩头,一步步向外走去。他晓得杨过身中寒毒,脚有镣铐,也不怕他逃走。更别说如今烧成这样,想行动也有心无力。 陆无双兜兜转转间找到了这宅邸原主的浴房,烧了盆温度适宜的水,打算脱去杨过衣物,把他洗的干干净净再给他上药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陆无双性子比起洪凌波更傲三分。他不喜与人交合,或是以此道增进功力,至今仍保持着童贞之身,这也是他实力不高的原因之一。在他掀起杨过外袍时,想起对方是个地坤,心里始终别扭,俊脸上增添了一丝不显眼的绯色。不过,自己没吃过猪rou,还没看过猪跑么?跟着李莫愁那么久,他看的地坤多了去了,帮杨过洗个澡又算什么? 陆无双定了定神,干脆利落地把杨过剥了个精光,却因那漂亮皮rou上的刺目红紫一愣。圈圈牙印已经淡了许多,但还能瞧出痕迹。那红豆似的rutou和胸肌微微发肿,一看便知受到过何等凄惨的蹂躏。 他刻意不去看对方独属于地坤的隐秘之处,视线只望向那白皙的大腿根部。辨认出些许残存精斑,陆无双心中暗骂一声。怪不得杨过会生病,这些东西留在体内不及时清理,还有的好么? 估摸着,也是李莫愁百般折辱于他,他当初醒来时才那般失魂落魄……失去了亲人不说,还要沦为魔头的炉鼎。 陆无双轻叹一声,几分怜意浮上心头,却又被他强硬地压下。他自己都是李莫愁的阶下囚,对杨过又何必有多余的怜惜,免得到时候牵扯不清,池鱼遭殃。 想是这么想,他的动作却又轻柔起来,小心抱起这个不着寸缕的清秀少年,由于手上的滑腻触感而不大自在,接着将其浸入浴桶之中。 杨过昏沉中冷不丁被水浸泡,刺激得他微微转醒。陆无双看他眼睛半睁,喜道:“你可算是醒了,知道你睡了多久么?” 杨过神态茫然,脸颊烧的通红: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他好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,年纪仿佛回到了极小的时候,居然对着陆无双委屈道:“姑姑,你为甚么丢下过儿走了?” 他这是把自己认成他姑姑了? 陆无双知道他烧糊涂了,大概还没恢复理智,也不跟这人一般计较,便当哄小孩道:“好了,好了,姑姑又不是永远离开你了,总有一天会回来的,你别难过。” 杨过听了,摇头道:“我不信。姑姑总是骗我,之前说十六年后见,你也没来找我。” 这小子今年有十六岁么?陆无双好笑道:“傻蛋,你可真是昏了头。” 杨过赌气般钻进水里,看不见脑袋。然而过了几秒又探出水面,怔怔看陆无双一会儿,忽然伸手摸上他的脸颊:“姑姑……你带我一起走,好不好?” 陆无双攥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拉开,又生怕弄疼了他,只得尽量耐心道:“你先在这里乖乖待着,姑姑总会来接你的。” 杨过眉开眼笑道:“我就知道姑姑最好。”他得寸进尺,脸颊蹭上白衣少年的手心道:“过儿会很乖的……” 陆无双见他眼中满是情意,发梢上滴着水珠,颈下锁骨蜿蜒,宛若珠玉,更显得他上身玲珑剔透,心弦似乎被猫儿抓了一抓,此前对杨过兄长般的印象忽而磨灭。他急忙移开手掌道:“那你能不能给自己洗个澡?” 杨过点点头,又摇摇头,口气近似撒娇:“我想姑姑帮我洗,可以吗?”陆无双一僵,只听他又道:“姑姑,你向来对过儿好……” 陆无双无可辩驳:“……知道了,你别乱动。” 杨过闭上眼睛,一点不动。 陆无双让他站起来,认命地拿来汗巾,在他身上不熟练地擦洗着。不过,杨过身上并没有什么污垢,反倒十分洁白。陆无双擦了一番,忽而碰上他背部的青紫,想问他疼不疼,却怕让他想起伤心事,便止住了话头。杨过似乎很喜欢被他擦背,汗巾滑过背脊时,还会发出舒适的喟叹。 陆无双放空心思,突然想到杨过身为地坤,若是此时发情,他嗅到对方的信香……那还得了?不过见杨过毫无异常,只有满身的香胰味,他便放下心来。 “姑姑,前面不用洗吗?” 杨过转过头去,眼巴巴地看着陆无双。 “……前面?” 杨过将陆无双的手掌拉到自己胸口前,抚上其中一枚茱萸:“这里也要擦一擦才好。” 陆无双和他贴的太近,手指又碰到他的乳尖,手上一抖,用来擦洗的汗巾直接掉进了浴桶。 “你……你这人……” 他嘴里有一大堆话想说,譬如你怎地如此不知羞?但知道杨过烧坏了脑子,此时成了货真价实的傻蛋,说的话跟小孩子一样,根本……就不是他胡思乱想的那样。 陆无双脑子混乱,手指不由得猛然捏紧,引得身下的那人一颤,闷哼出声。白衣少年像是碰到了炭火,立即缩手。杨过的脸颊通红,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热气。他抱怨道:“姑姑,你作弄我。” 陆无双真想干脆把他扔在这,自己跑出去吹吹冷风。可他怎么也不能放着病人不管,只道:“我看你身体好得很,便自个儿洗吧,我在旁边看着你就是了。” 杨过瘪了瘪嘴回答:“好吧。” 陆无双见他乖巧应是,心中放松,抓起汗巾递给他。杨过缓缓给自己擦身,一边道:“姑姑,我总觉得身子不大爽利,好像哪里出了问题。” 陆无双眉头紧锁道:“怎么?” 杨过擦完了身,从水里站起身,两只手扒着木桶边缘,将挺翘的臀部对着他道:“这里面……有些不舒服,好像装了些多余的东西。” 陆无双离得近,猝不及防间目睹那抹雪白,还有那微微收缩着的粉嫩xue口,险些当场出丑。他心跳如鼓,咽了口唾沫,却又有些烦躁。他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东西,比如杨过其实脑子清明的很,这是借着沐浴的机会来勾引他这个李莫愁的徒弟,和他搭上关系,好为日后出逃做打算。 这样的念头一起,他便难受起来。陆无双闭着眼睛,硬是忍着不去看杨过:“够了,你别……” 他怀中一暖,原来是杨过一头撞了进来。“姑姑,过儿没骗你。那里真的不舒服。” 陆无双不得不睁开眼,一瞬便望向那双清澈如稚子的瞳孔。 “姑姑,你不是告诉我有什么事都要跟你说吗?”杨过歪了歪头,使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的多:“过儿不骗你,你也不能骗我。” 陆无双听在耳里,想到李莫愁对杨过做了些什么,心中愧疚起来。他脑中阴暗的想法烟消云散:“好……杨过,你先从我怀里出去。” 杨过皱眉道:“姑姑怎和我如此生分?” “过……过儿,行了吧。” 陆无双脸上发燥,嘴上急道:“你先起来!这样赖着旁人成何体统?” 杨过磨蹭半天,重新趴成了刚才那个不可言说的姿态。陆无双眼神乱瞟,就是不看他的xue口:“我知道你体内的东西是什么……不应该都被水洗干净了吗,里面还有?” 那个全身湿漉漉的少年回头委屈地看他:“堵在里面……在好里面,水洗不到的地方。姑姑,你能帮我把它弄出来吗?” 陆无双耳朵发红道:“……用手?你自己不行?” “我想要你帮我……不可以吗?你最好了……没有你我不行的。” 陆无双深吸一口气,做足了心理建设,想着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便洗了洗手指,决心快些解决此事。他让杨过保持好姿势,自己低下头,犹豫一会,默默把手指塞进那小小的、整个露出来的嫣红孔洞里。或许是水的原因,没有预料中的阻碍,僵持在xue口不过几息,便滑溜溜地入了进去。里面湿热并颇有弹性,夹得他手指很是受用。美妙的嫩rou紧紧吮吸纠缠甚至服侍着他的手指,陆无双胸腔内心脏咚咚直跳,自己几乎都能听到。 他艰涩地开口:“弄疼你了没?” 杨过趴在前面,好半天发出软绵绵的一个字:“没……” 陆无双换了换姿势,将勃发的情欲埋藏下去,在心里重复上百遍清心寡欲的口诀,咬着牙,又加上了一根手指插进去。 “唔嗯——” 杨过敏感地轻喘一声,立即被陆无双捕捉到。白衣少年忍耐不住,用手心覆盖住这小子作妖的嘴。 “呜呜……”杨过不解地望他一眼。陆无双沉着脸,试图作出恐吓的表情,可脸上的红晕出卖了他:“傻蛋,你再出声,小心我欺负你。” 杨过一愣,随即止不住地摇头。陆无双不管他,努力在那菊xue内抠挖起来。可他入得太浅,这点深度无法挖出什么,反而堪比玩弄,让杨过颤抖着,xue内涌出些透明的肠液,沾湿了陆无双的手指。 “啧……” 这就是地坤的身体?怎么这么……欠cao。 陆无双只觉体内冒出些邪火。好在他理智尚存,清楚当务之急是帮杨过清理干净,手指便入得更深。与此同时,杨过的呜呜声也越来越大,不断扭动着脑袋。 里面的湿热甬道箍得他手指近乎酸痛,又说不出的舒服。 「都进去这么深了,还能进去?真让人好奇,这里到底还能吞进多大的东西……」 陆无双挥散脑中的旖旎,插弄了约有一柱香时间,总算是在几近最深处的xue内挖到了些许黏液似的物质。他看到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逐渐流出孔洞融入水中,霎时便松了口气。“……没事了。” 说着,他便急迫地将手指从那个温暖湿热的地方退了出来——其实心里还有些不舍。陆无双退得太快,xue口来不及闭拢便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他放缓心神,放开了盖在对方柔软嘴唇上的手掌。 “呃、哈啊……” 才一放开,杨过就大口喘了起来。他趴在水里,整个人好像失去了力气。陆无双怕他泡晕在里面,把他身子掰过来,便见到一副还处于茫然之中,又带着些情色的表情。 “谢谢你……姑姑?” 陆无双听他道谢,只觉他傻的可以。要是换个人把持不住,哪还会规矩地用手指,而是…… 他刻意板着脸道:“好了,你没事就行。你可是我师父重要的炉鼎,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……” 杨过只是呆呆地看着他,说道:“不对,你不是我姑姑……你是谁?”他额头热度消了一点儿,也寻回了一些理智,不过依旧不清醒。 他苦思冥想半刻,突然兴高采烈道:“我知道了,你是无双妹子,你记得吗?那时候,你喊我傻蛋,我喊你媳妇儿——” 听这人嘴里疯疯癫癫,陆无双是真觉得他烧坏了脑子。他可不想再这样下去,便往杨过昏睡xue上一点,抱住对方倒下的身子。之后,他又用金创药为其疗伤,估计不到两三天,身上就不会再有伤痕。 至于那件杨过一直紧抱着不放的雪白外衫,陆无双思考片刻,放在一旁,转而将一件绣着金色云纹的黑袍给他穿上,不必说,自然是宅邸原主人的。杨过总算再不是衣不蔽体的状态,瞧着比之前的狼狈好上太多。 陆无双抱着他,感到杨过体重比看上去还要轻。也是,应对他师父要花的气力,可谓让人形槁心灰。他便琢磨着接下来几日,要给杨过带些什么吃食才好。 这人可真麻烦啊。 陆无双由衷这么觉得,但并不觉到厌恶,反倒由于这种自己被需要的感觉心里发暖。他看着杨过红彤彤的脸颊,哼了声。 “……真傻。”